来到加拿大快一个月了,不能总住在暂住寝室里,毕竟是按星期收费的。条件一般的同学们争先恐后地去residenceoffice申请住collegewest。这是一栋老的住宿楼所以月租相较newresidence便宜不少。850加币每个月旧楼相较1100的新楼。对于我来说都很贵。能省点当然就省呗。我也申请了旧楼,被放进了waitlist。只能暂时先住新楼,宿管递给我一张申请表要我填写。我这会可慌了,毕竟从来没有填过,而且里面好多单词都不认识。这可如何是好。我硬着头皮,蹲在那淡粉色瓷砖铺的过道旁,靠着两次楼高巨大的落地玻璃发慌。半估半猜地填完交给宿管,紧张地盯着看他的反应。他居然说一切ok。只要我在最底下一栏签名就行。这句我听懂了,乐呵呵地提起笔就签了字。似乎建立起来丝毫自信。毕竟能独立办成事了。多年后就知道这种表是随便填就行的,最终于的是签证交钱,其他的信息都是往电脑系统里输的。当我高高兴兴地推着行李,拿着房卡上了电梯,还一边在期待新宿舍的环境和室友。是高层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到湖。打开门,湖确实能看见。只是这个四室一厅两卫住了两个女生,还有另一个男生,不过看上去一副娘气,估摸着是gay。我才建立起的一丁点英语交流的自信瞬间被击得粉碎。不断后悔没找人问问,现在骑虎难下,又自己签了字的,也不能反悔了。那一刻起我对于要签字的东西变得格外谨慎了。没办法,将就几个月吧。等collegewest的房间出来就搬。一位室友有南美血统棕瘦高挑美女,她旁边房间是手臂纹身打了个闭环的娘炮男。我心里纳闷这不是混混吗?大学也不管管,这加拿大可真是够自由开放的。我的房间靠里,我隔壁是一位微胖的白人。忽然遇见了风格各异的外国人,一时间慌了神,失了措。简单地认识了之后就一头扎进了自己我的卧室。后来回忆起来我觉得自己特别没有礼貌,有失风度。可你叫一个从中国四线城市的小屁孩忽然和这么三个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怎么样也需要一些空间的。他们肯定认为我是个怪咖,没有素质。愧疚万分又给祖国母亲抹黑了。但是欠下的这些,来日方长,我会慢慢地找回来的。人一旦不是生活在一个放松的空间里,压力会格外的大。毕竟寝室是每天忙碌后放松的港湾。如果回到家还得紧绷着,心里迟早出问题。我每天都会去宿管那里询问,编造各种理由,甚至能放下面子认穷,不顾一切想着换寝室。刚开始对做饭产生兴趣的我,也不做饭了。回到寝室我就会待在自己的房间。有时候在厕所大便,看着两边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卫生巾和卫生棉条,我也是无奈了。和陌生老外女人共用厕所的经历也算得上独一无二吧。有时候回寝室早,看到了不关房门的热情的南美美女和不同的健硕猛男在激烈运动。我也只能是呵呵呵了。周六他们三会一块邀请他们的朋友来我们寝室party。喝酒聊天,胖妞还挺顾我。有时候会来敲门。有一次我鼓起胆子,想着总归要融入这边的生活的。于是加入了他们。语言文化思维方式差距太大。硬融就是融不进去。经过一个月的接触,我们的关系变好的。主要是我心态上逐渐适应了新的生活方式。人毕竟是环境的动物,只要本身不抵触,时间会慢慢把人带入环境。后来转到collegewest去的时候竟然还有些依依不舍。不过毕竟省钱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旧楼里基本都是中国人。进楼就有种回家的感觉,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辣椒炒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