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好如实答道:“大王,臣弟张天就在那块地界做县令,是前几月臣调来咸阳时,一同调来的。”
“好,你承认就好,你说他是胞弟,对吧。”秦元问。
张锋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别样的特殊含义,于是便点头说道:“对啊,臣弟才来不久,可是臣弟惹大王生气了?”
此时他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问题。
秦元冷笑道:“他若是只惹寡人生气就好了,你回去问问,明日早朝寡人便在书房等你。”
张锋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见着张锋的背影消失在游廊深处,逐渐没了踪迹,小李子才从殿外走了进来。
“这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耐不住身边人有问题,但愿他不同流合污,如果他胞弟的事情与他有关,寡人绝不轻饶。”秦元眼眸闪烁着暗光。
或许是上辈子在蓝星就是耕地人,因此他对于田地十分看重,他也知道老一辈对于耕地的执着与热爱,还有就是一系列贪赃枉法最为痛恨。
本来就不容易了,又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偏偏还有人还盯上这些苦命人,这些从地里刨食吃的人。
想到这里,秦元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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