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闻言,也是兴奋的点了点头,不过,不知是想到什么,片刻之后又叹息道:“只是有一点不确定因素。”

        南宫徒看向他,说道:“你的意思,可是说那魏天明?

        在张昭面前直呼魏王名讳,恐怕天底下也只有南宫徒一人了。

        张昭说道:“就在一月前,徒儿曾向大王进言,可大王却已婚姻大事当由自己做主打发了徒儿,徒儿看得出来,大王对王妃一心一意,不会接纳其他女人。”

        “真是笑话。”南宫徒冷笑道:“堂堂一国之君,不想着如何强大国家,竟然如此痴迷所谓的儿女之情,他魏天明是要成为天下的笑话吗?”

        这番话说的无疑是很重了,即便是张昭这个外人听得,都有点刺耳。

        想了片刻,他说道:“徒儿已经与楚王室商议好了,就只等着大王松口了。”

        “你办事还是称职的。”

        南宫徒端着茶水缓缓起身,走至窗前,遥望着外面苍茫白云,许久,才像是感慨一般的话语。

        “等大战回来,你再去上书,若那小子依旧还是执迷不悟,那老朽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魏国运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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