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怒气更重道。
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约莫上百名饥民都是惨死,连一具完整尸体都没有。
有甲士呆呆望着手掌的鲜血,满眼无神,呢喃道:“我这枪应是上阵杀敌报效国家,可为何,连战场还没有上,就已经沾染了同胞的鲜血……”
他们多数是新兵蛋子,还未真正上战场杀敌过。
这时队长缓步走了过来,冷硬的面孔罕见的出现片刻柔软,他轻轻的拍了拍甲士肩膀,道:“我们的任务是保护长公子与郡守的安危,如今他们冲撞郡守府,我再三警告,是他们不顾,而你们不过是听命行事,是我的下的命令,要怪那就怪我吧。”
甲士愣愣抬头,眼眸出现瞬间的恍惚。
队长叹息一声,令人清扫府邸前的空地,还是拉来了几大车花,用浓郁的花香去掩盖住刺鼻的血腥气。
“把他们都安葬了吧。”
队长并未完全按照家宰的命令行事,到底是存了一丝慈悲之心。
再说秦川这边,外面的骚动传了进来,明面上他是赈灾使,多少还是要过问一下,便准备起身,结果刚有所动作,那郡丞道:“长公子只管喝酒,其余杂事,下官一力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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