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声音陡然加重。
那人依旧只是哭,不说话。
……
黑沉的夜,仿佛有着无边浓墨重重的涂抹在天际,雾气席卷,阴沉的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平阳城谢老爷的宅院内,一个中年男子端着一壶酒与几碟小菜,正往西侧厢房的方向走去。
中年男子是这府邸的家宰,这端茶送酒之事本不应该他来做,只是天色已晚,且寒风骤起,仆役皆歇息了,若是去后院使唤奴仆,那还有相当一段路程,权衡三分后他承担起了这份重任。
谢老爷喜静,因此他走路时脚步极轻,如蜻蜓点水一般,脚尖着地。
在距离厢房仅有三步之遥时,屋内的争吵声忽然激烈起来。
“这太子,杀也得杀,不得杀也得杀,我们没有退路了。”
家宰当即一愣,抬头的瞬间面色惨白,手掌没了力气,酒水小菜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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