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山死了,是他一手所为,且这是前日发生的事情,若不是刻意打探,岂会知晓。

        秦川脸上笑容一僵,瞬息间瞪大眼睛。

        片刻后,他急忙解释道:“我和他私交甚好,平日里经常联系,但这几日一直没有消息,去他府中,才得知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府了。”

        “你的意思,之前你们一直在联系?”秦元循循善诱,似乎是在引导什么。

        赵靖察觉出不对劲,刚想拦住秦川,这家伙便开口道:“那是自然。”

        “于此,王兄可知晓此信件的来历?”

        秦元说着,便是从胸口拿出一个信封。

        熟悉的印章,熟悉的痕迹,见着这个信封,秦川瞳孔微微一缩,继而猛地吸入一大口凉气,脑袋在此刻嗡嗡作响。

        这是郭山写给他的密信,如此机密之物,他再三嘱咐让郭山烧了,谁曾想,不仅没烧,还完好无顺的出现在秦元手中。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赵靖面色微变,轻轻叹气,他早就知道,这郭山狡猾的很,留着信件,是防止他们将来杀人灭口之际,用来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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