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来临水集都会闹上这么一出,不过江流儿一直对此乐此不疲,隔三差五的几个月就要来上那么一回。
在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之后,江流儿将肩上担着的担子扔在侯三家院子,然后轻车熟路的从满当当的箩筐里翻出一件旧僧袍换上,又挑了些瓜果吃食用油纸打包好,小心的放进怀里,这才面色不善的看着有些哆嗦的侯三没好气的道:“行了,别装了,杵在那装什么可怜,给谁看呢?”
侯三闻言原本哆嗦的身体瞬间就不抖了,嬉皮笑脸的朝着江流儿靠了上来,嬉笑道:“嘿,流头儿,兄弟这不是为了给你竖立威信么?您想想,我这临水街大管家都怕你,以后还有谁敢不给你面子?”
江流儿摸了一把光头,眯着眼眼神不善的看着侯三,颈间青筋隐隐有暴跳的趋势。
“你以后要再敢叫老子牛头,老子就把你屎给打出来!少特么废话,洒家这便回家。箩筐里的东西送去福利院给那些孩子们加加餐,缺什么少什么记得说,到时候洒家自会想办法。这就走了,筐还是扔你这,下回再来取。”
“得嘞,您放心走。福利院的弟弟妹妹们啥也缺不了,咱们这些兄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跟我们过去那时候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侯三看着江流儿,双眼里满是感激,忍不住感慨道:“咱们这些人,没爹没娘,当初若不是您,这会儿指不定就......”
“停停停!”
江流儿不耐烦的打断侯三的话,挥了挥手,转身便走。
“来一回说一回,你也不嫌烦,好歹换一个说辞,听着也新鲜。走了!”
侯三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江流儿,咧着嘴直乐呵的再次支棱起肩膀,就要朝屋里去,却冷不防被一声爆吼差点吓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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