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拖把而已,大惊小怪!”

        “那你为什么跑到我身后去了。”

        准确来说是秦琴跑到杨书鱼跟前了。

        “咳咳,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免得宿舍关门了。”

        至于最后,眼前的人影到底是不是拖把,不得而知。是人为记忆将其修改成了拖把,还是名为秦琴的人影将自己拟态,成功拟态成拖把模样。

        不得而知。

        为了验证这个假说,第二天的杨书鱼,起的特别特别早,跑到阿姨房间门口要求开门,说是要去教室学习,刻不容缓,高考就在眼前[明年的今天],同志仍需努力。

        那叫一个可刻不容缓,宿管阿姨都被杨书鱼渴望学习的欲望打动了,破例给杨书鱼开一次后门。

        开门之后,杨书鱼一顿狂奔,一路狂奔,越跑越快,来到二号教学楼底楼的洗手间,发现,发现倒放中分的灰色拖把变成了正放的蘑菇头,好诡异。

        更诡异的是杨书鱼一早起来就闻见了硝烟味,满城都是硝烟味。

        时间回到那天晚上,归家的路改为归宿舍的路,一路上,经过危机意识超强的秦琴的干扰,气氛更是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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