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与婷双手递上点名单的那一角纸条,杨书鱼接过一看,说了句。

        “嗯。”

        喂,明明是骆珈汐画的呀,为什么杨书鱼要说嗯啊。不知道啊,可能是杨书鱼觉得回答嗯之后会发生一些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所以就回答嗯了啊。

        完了,杨书鱼也被商与婷同化了。

        回过头再想想,成品不摆在这里,临摹不就好了,就算手脚再不协调,临摹总行吧。小学课程的写毛笔字都不是先临摹,然后……

        那时候花了重金买了一只钢笔和一盒墨水,结果就第一节毛笔字课程需要用到钢笔,这,这不欺骗小学生,不对这不是欺骗消费者,严重怀疑店家和学校是一个经销商。

        好在墨水不会过期[真的吗]。于是啊,那盒墨水啊,成了坏学生眼中的玩物,到处涂抹,拿自己的不说,还拿别人的墨水往别人衣服上啊,脸上啊,背上啊随意泼洒。

        就不能往都头发上来一点,小学哎,年纪轻轻哎,少年白哎,就让染发,适合中小学生青少年的廉价染发剂。

        “可以教教我怎么画吗?”

        不好吧。

        “你就教呗,君子成人之美,你的话,多行善事,一定可以成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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