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纳闷了，别人[丁伶俐]用了护发素，分叉更明显了，张楚楚她用了之后超明显。就现在这个样子，你知道为什么不？”
“不知道。”
脱口而出，完了，杨书鱼是想说~我不想知道。
杨书鱼也考虑过，趁着别人侃侃而谈时打断别人是不是不妥？想说就说呗，对吧。说话，是发泄情绪的最好方式，比砸摄像头，砸橡胶人有用的多。
也没有恶果。
人活着本来就很压抑，要是现在连最基本的说话的权力都被剥夺，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呈大字状躺在草坪上吧。
听吧，又不费劲。对了，秦琴也许是那个主观，杨书鱼是那个招聘的，秦琴心里清楚杨书鱼在敷衍自己。
“额，护发素是什么？”
当然，杨书鱼也知道。护发素这玩意，在姐姐杨书姮哪儿见过，也用过，没啥用。
“你不知道护发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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