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当然是要踮的啦,被讲台遮住了,谁能看见,谁,谁能看见。
......
“苏紫她不在吗?”
时间是中午,地点是社团,人物是两个,空调关着,窗户开着。秦琴的所作所为,似乎在沏茶。
为什么要说似乎,因为秦琴那不熟练和小心翼翼的模样,倒热水,每次只倒一毫升,用着不知从哪来的滴管。
“嗯,饭吃到一半就说着什么有事先走了,让我在社团等她。”
“哦哦,所以你就在沏茶等她?”
“嗯~不对,等归等,等苏紫和沏茶没关系。”
依旧是在测茶水的多少,不就是沏个茶,怎么比那些调酒师调个酒还麻烦,老冰一块,一根弹簧,三根手指。
两片灰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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