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速速拿着。”

        “我?不用,我不用。”

        “让你拿你就拿着。”

        “真的不用,我不喜欢吃糖葫芦,真的不喜欢。”

        “别谦虚了好吗,这里就我们四个人,作给谁看呢。”

        这不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而是杨书鱼真的不喜欢吃糖葫芦,太粘牙了,杨书鱼很怕酸。杨书鱼多希望此刻有人能读懂自己的心啊。

        万般刁难下,杨书鱼选择笑纳。由于时间和光照的缘故,糖葫芦开始融化,很粘,超级粘,能拉丝,不会断的那种。

        “对了,秦琴,我的铅球和标枪报上去了吧。”

        “嗯,报上去了,准确无误。”

        “哼,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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