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其实我还记得一点点,说不定可以看看。”

        秦琴又一次把笔和试卷递了过来。

        “不~不用,我自己有。”

        shift,这谁知道要怎么做啊,杨书鱼只是把黑板上的笔记全记下来了。

        突然,突然杨书鱼觉得自己脸痒痒的,转身时才发现秦琴在自己的左肩正上方,聚精会神的盯着卷子看,不如说是盯着手指头看。

        杨书鱼那满是涂鸦的试卷就这么暴露在秦琴眼皮底下,这是何等的煎熬啊。

        何为涂鸦,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涂黑。

        哎哎哎,挨的太近了,秦琴的头发都垂到课桌上了。秦琴慢慢弯腰,注意点不再是那潦草的笔记,而是那个不明真相的涂鸦。

        “看试卷,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答案,有答案我还要问你啊”

        “等会,这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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