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应和着笑着摇了摇头,拿着钥匙去开车,十三妹不管怎么样,都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十三妹,他就是喜欢十三妹这股洒脱的个性。
……
一辆和深水埗环境不契合的火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在了桂林街的信兴酒楼门前,引得很多来喝茶的老街坊一阵侧目。
钟维正推开车门,不理会街上老老少少探询的目光,自然的抬起手臂,迎来Gigi贴身的偎靠。
钟维正就这样搂着Gigi的肩膀,身后跟着老鹰和猴子两名保镖,无视其他人的目光,斯斯然的缓步走上了信兴酒楼老旧的楼梯,向楼上走去。
信兴酒楼从四十年代开始,就已经打响了名气,装修虽然已经老旧,但还是保持着多年前的那股味道。
不过,毕竟时代已经变化,愿意来这里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除了一些找寻童年味道的年轻人,就是陪着家里老人来这里喝茶的。
所以这里做的最多的,就是念旧的老街坊的生意,一群上了年纪的阿伯阿婶,或是拿着报纸,鸟笼,或是提着收音机,拿上棋盘,放着老式粤曲,摇头晃脑打着拍子,举手回步下着棋子,怡然自乐,互不干扰。
当钟维正四个上来后,临近的阿伯阿婶,只是好奇的瞥了一眼,便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了,全然不在意钟维正等人的格格不入。
酒楼的伙计也只是懒洋洋的瞥了一眼,又不用带位,只要客人不动,他们也懒得动。这里的动,是指客人坐下。
只要客人不坐下,他们才懒得拿上餐牌招呼人呢!有上前的时间,听听赛马,看看报纸,就算是无事放空,难道会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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