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你一再和神“作对”,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作为惩罚,神说,你以“自杀”,来还清你犯下的罪孽!”
配合这番话的,自然也是之前一样的或是背手挺胸,单手背后之类的特定动作,而迎接他的,不再是陷入幻境,迷乱狂暴的钟维正。而后突然从人群杀出的几个拎着桶的人,口中大骂着
“邪恶教会害死人,统统该死”
“皇唯一,你个扑街,害死我家人,下地狱吧!”
“王八蛋,去死”
和这些骂声配合的,是一桶桶泼在皇唯一身上的或红,或绿,或蓝,或紫的油漆,将皇唯一整个人染成了花花绿绿的彩色人,身上衣服原本的图案,完全被油漆染的消失无踪。
相比于皇唯一的狼狈,钟维正则是悠然的走到皇唯一身前不远处,问道
“是不是很奇怪你给我留下的暗示没有启动?”
钟维正笑着,微微拉低墨镜,露出紧闭的双眼,尽是得意的道
“这几天,我请教了一位对催眠十分有研究的人,他告诉我,催眠术,不是神仙法术,是需要一定环境,媒介的,现在你营造的环境,媒介被我毁了,而我又保持不听,不看,你就只是一条没牙的狗,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钟维正得意的样子,皇唯一愤怒的提起拳头冲向钟维正,可惜,刚刚冲到钟维正面前,挥动的拳头,就被钟维正轻轻躲开,顺便还反向赠送了他一拳,狠狠的击打在了他的腹部,打的他无力的跪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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