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完的亨利回到了房间,将隐藏在书架书后面的一个托盘拿了出来,将托盘的摆放在桌上,掀开上面的红绸,一颗人头赫然出现在托盘之上。
这是一个男人的头颅,模样看上去十分的清秀,小麦色的皮肤看上去十分健康,头颅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仿佛在表达着临终前的不忿。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其脖子上的切口,切口的表面异常的光滑,完全不像是人力所为。
亨利看着头颅满是痴迷之色,在左顾右盼的确定房间里并无他人后,他这才又翻找出一块石板,石板上刻满了神秘符文字。
亨利将石板放在头颅前,头颅有所感应一样,瞪大的双眼中射出两道白光在石板上一阵扫描后嘴巴一张一张的开始说起话来。
“#@*??”
头颅起先是说一些听不懂的话语,这是一种从没有出现在人类历史上的语言,或者说,这种声音几乎不是人类的声带能够发出来的,这声音时而奸细,时而低沉,高低音之间切换极快,有些单词甚至在要在高低音之间切换好几次。
渐渐地声音开始低沉平静,说出的词语也让人能听懂了,虽然声音依然十分难听,就像一个人卷着舌头拉高嗓子在说话一样。
亨利却不在乎,他在笔记本上画下一个神秘的符文,然后如痴如醉的按照头颅所言开始记载,又过了好长时间,头颅的眼睛紧紧闭上,嘴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亨利意犹未尽的看着笔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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