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覆在他的耳畔,
用那又娇又软的嗓音抱怨:“怎么比我昨日用的那份膳食还咸啊。”
晏堇的理智,被彻底击溃。
他将大掌重新覆在了她的心口,另一只手绕起了她腰间的带子,轻轻一拉。
“明日孤会禀告父皇,将婚期提前。”
“什么......唔......”
寝殿内,很快便响起断断续续的呜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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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了一天一夜那不知羞的晏堇,餍足的端着一盆清水,坐到了床沿边。
在瞧见那浑身布满痕迹,且唇瓣红肿的女子时,心虚的轻咳了一声。
他拧好帕子,动作轻柔的给她擦拭着,就连那指缝都未曾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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