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她父母管理着一家公司,因为工作原因不能陪她,所以经常寄些小玩意回来,其中就有不少古董,零花钱每个月也有不少,总之她不缺钱。
不过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比起来,沈幼清在打架这方面比较有天赋,毕竟散打六年不是白学的。
到了高中,沈幼清开始变佛研究起茶道来了,要不是父母拦住她,估计哪天去偷偷考个茶艺师证出来也不是没可能。
“算了吧算了吧……”
过几天她就要嗝屁了送了也没用。
安糖抿了抿唇,眼底划过的异样神色没能逃过少年的眼。
沈幼清不急不缓的摩挲着圆滑的杯口,眉眼透着点散漫,听着安糖的话她蓦地笑了笑。
“真是可惜了……”沈幼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惋惜杯子没能送出去还是什么。
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下,沈幼清和个没事人一样喝茶,而旁边的安糖却坐立难安,试图和系统唠嗑寻求安全感。
“我感觉她察觉到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沈幼清可能知道了,而且是老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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