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楚溪被带去了休息室,她的脸上还挂着还未缓过来的惊恐。

        安母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温婉的眉眼带着担忧:“楚溪是身体不舒服吗?”

        “吃坏肚子了。”安楚溪接过杯子,猛的灌了一口,热水下肚后脸色才红润了些许。

        安母坐在她身边,没有在说什么,隔着衣料的手指抚在安楚溪的肚子上,动作轻缓的揉着。

        虽然话是假的,但安楚溪很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安母怕安楚溪疼的难受,出去要了几个暖宝宝,正巧回去的路上被顾母叫住了,只能托人给安楚溪送去。

        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酒香从碰撞的玻璃杯里溢出,飘散在喧哗的人群之间。

        舒缓悠扬的音乐在人们的耳畔响起,在宽阔深邃的宴会厅里轻轻地飘荡,但见花香鬓影耀目,名流贵胄云集。

        少年神色慵懒,容颜如画,可能是嫌太热,她的领口微敞着,露出白皙分明的锁骨。

        她手里端着酒杯,骨节漂亮。

        袖口挽起,皓白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格外明显。

        沈幼清冷淡的拒绝了十几个共舞邀请后,耳边忽的响起少女清澈的声音:

        “沈哥……沈爷,我们以后还能当朋友吗?”顾如韵鼓起勇气上前,她的心和明镜一样清楚,得到的答案肯定是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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