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这身体酒量真差。
沈幼清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难受的捂着头,白皙的脸颊上晕染开些许红色,眸色有些迷离。
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说出像“阿巴阿巴”那样毁人设的傻话。
谢晟自然也看出来沈幼清状态不好,他有些复杂的扶起险些摔地上的少年。
给导演发了条消息,一只搂着少年的腰,扶着她出了包间。
少年楚腰纤细,隔着层层衣料便可盈盈一握,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谢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暗暗咂舌。
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这么香?
沈幼清是被冰冷的风吹醒的,醒来时发现在自己的车里,窗户是半开着,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的懵逼。
哪个没良心的把窗户开着?
为了防止冰冷的风继续在她脸上拍到,沈幼清把窗户关了,她动作幅度有些大,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滑落下去。
沈幼清看了眼紧闭的车门,又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试图回想起自己喝醉后发生了什么。
她捡起掉落的外套,仔细一看。
哦,是谢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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