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阳台,看着楼下蹦蹦跳跳的巨型兔子,她一开始还觉得挺有意思,直到它们开始疯狂撞击脆弱的楼板。
本就是荒废多年的危楼,不到片刻,便开始地震楼摇,碎石和脱落的墙皮扑簌簌往下掉。
因为是芥子空间,家里内部虽然没有被波及,但林安还是担心楼塌了会对芥子空间有什么影响。
就在她急得手忙脚乱,想着该怎么把这些作乱的疯兔子赶走,就发现它们耸动着鼻子不知道在闻些什么。
“后来我把挂着的咸鱼扔了下去,没想到这些疯兔子居然会那么感兴趣,也不撞楼了,不过,妈,你腌的鱼被我扔得只剩下一半了。”
林母不甚在意的摇头,“没事就好,鱼没了可以再让你爸去钓。”
又追问了一下她身体的情况,林安现在虽然还打不开虹,但身体也恢复如常,只是还有点虚。
发现林安没事,林母彻底放下心,这才有功夫膈应起自己这一身邋遢味儿,赶紧冲进浴室洗澡,搓了老半天才把身上那股子酸腥味洗干净。
林安帮着把林母带回来的野菜收拾干净,刚从厨房出来,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扛着一人高兔子的林昱,像原始部落打猎回来的野人,整个人散发着潦草野性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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