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鞅心痛不已。
老城主,我终究还是错信了人,您的无双城保不住了。
我尽力了啊!
“我根本就没有的到大阵的控制权。”
“老城主,我对不……啊?”穆鞅的表情从沉痛中忽地转成疑惑,可能有点别挡,卡在了沉痛与疑惑之间。
定格。
“我说,你不是说这次没问题了吗?为什么掌控不了阵法?”
“怎么可能?!”穆鞅一蹦而起,一下子撞到了竹屋的房梁上,把自己装成了一团白烟。
白烟一阵凝聚重新化成了穆鞅落下来。
“怎么可能?”穆鞅还是不肯相信,“这法诀五百年前就用过,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城主,你是按照我教给你的一丝不差的施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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