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一个刚长出了一点毛的娃娃,被人吹成了这样,像话么?
就是在娘胎里学习兵法,也出不了这样的成绩。
骗骗不懂兵士和军事的文官和百姓也许能行,但他一样的武将来说,谁信谁就是傻子。
“确定吗?”巢丕昌认真的问道。
“确定。”
随即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就是知道建虏要来,又能怎样?
从山海关到宣镇张家口一带,处处都是漏洞,这一段距离上千里地,数万兵马布放,犹如一滴水掉入河里,根本不显。
如何能防?
被破关的关隘主将与官员,只能哀叹一声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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