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有济民致世的一腔抱负。
要不然他也不会修史,辛苦也不会有一份收入,还要自己付出大量的经历和功夫。
……
骑在马上的上海县丞凌濛初更是头昏脑胀,有些想不通。
自己突然怎么就从一个县丞正八品升到了从四品的一府之地知府之职?
他想不通、想不通……
不过他知道,自己身负重责,决不能对不起举荐自己的恩主。
他早年就有一番大志,希望以为仕为官实现理想。
可惜天运不佳,科举轮番失利。
“如果能让我辈展一官、效一职,若不能出谋划策以匡济时艰,那么所谓经笥之腹、武库之胸又有什么可贵的呢?”
此心此愿,他心中一直未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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