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虎起身拱手一礼,向暖阁之中赵王二人告别,在王府的人的陪同下,当场就派人去拉赵王承诺的一千石粮食。
周大虎走了,话说的很客气,但骨子里的态度确是很嚣张,说是分析时事给赵王听,其实却是带着一丝丝警告和威胁的意味在里面,虽然很含蓄,但二人能够听出来意思。
等周大虎走后,王府左长史起身大声说道,“王爷,周大虎此僚一介武夫,狂妄嚣张,对朝廷大为不敬,妄言朝廷将亡,咒我大明,其心可诛,其罪可杀。对王爷也是不敬不重,言行之中多有威逼之意,完全不把亲王金支放在眼里。”
“王爷,下官将上疏参他一疏,以让朝廷治其之罪。”
赵王朱常臾静静坐着,想着周大虎的话,虽然话有些刺耳,但话糙理不糙,有些话他还是听了进去。现在已是乱世,他虽然在王府之中很少出去,但也不是不闻窗外事,外面的事情也是了解不少。此刻,在省城开封之西二三百里,就活动者大量流贼。
还有崇祯六年,从山西过来的流贼大军一度打到了彰德府磁州的涉县、武安,以及林县等地,最近距离彰德府府城只有一百里而已,这可是他亲身经历之事。
赵王脑中瞬间想了许多,他看向左长史,面无表情地问道,“左长史,你我自崇祯五年孤王承袭赵王王爵以来,你一直在王府之中操劳,相熟相知,也不是外人。”
“周将军的话不好听,但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虽然其人对我有些不敬,甚至有一丝恐吓本王的意思,但是有本事的人,往往也桀骜不驯,如今时局,一个桀骜不驯的能将,总比一个唯唯诺诺无能的人强吧。”
“本王想听一听你的真实想法,而不是官场上的应付之词。”
左长史眼神闪烁,心中评估了一下,应声说道,“下官对这个周大虎了解不多,所听所看皆是道听途说和从塘报上所知。其人是一个白身出身,能练出一支乡勇民兵而战胜打败辽东建虏,其能力不容置疑,又从其人在彰德卫所作所为来看,此人有些不讲官场规矩,有些我行我素,在这朝廷急需武将人才的时刻,是一名难得的将才。”
“而且此人还不贪财,彰德卫多年没有人干成的,需要巨量钱财的水利维修之事,他也已经开始做了,听说还是用缴获的钱粮来做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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