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没有,你胡说!”苏然当然不承认,并且说被子湿了是因为江天流尿床了,让江天流十分无语。

        “对了,这几天假期你都在干什么呀?”江天流忽然问。

        苏然一听这个问题,脸色顿时变得悲伤起来,转头看向别处,低声道:“没……没干什么?”

        江天流细心如法,怎么会看不出来苏然情绪的异常,而后又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眉头一皱。

        难道……

        江天流看得出来,现在不是问苏然这件事的时候,便转移了话题。

        “你知道我昏迷的这几天是什么感觉吗?”江天流问。

        “什么感觉?”苏然舒了口气,立刻问道,她真的怕江天流追问下去,若是江天流问的话,她肯定会忍不住说的,可是一提起这件事,苏然的心就隐隐作痛。这件事也就是苏然无法愈合的伤,无法治愈的痛。

        “我感觉我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江天流说。

        “做梦?哦!白日梦是吧?”苏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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