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用灶台旁边的烧火棍把我惯坏的吗?”苏青青不无讥讽地拆穿了苏爷爷的话:“还是奶奶用那根竹藤条把我惯坏了?”

        她虽然没被打过,可是每次她做饭烧火时看见那根烧火棍,都条件反射地哆嗦几下,苏爱国用那根竹藤条像撵鸡一样,笑着追打她时,即使她本身并不害怕,可腿脚还是会软。

        这种后天形成的条件反射,骗不了人。

        “老二屋里的呢?她死哪里去了?”被一个小姑娘当着这么多人讽刺,苏爷爷气得话都说不利落,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二儿媳:“外头这么大动静,她躲在屋里好看戏是吗?”

        苏东民悄悄拉了一下爹的袖子,“爹,刚刚大嫂说身体不舒服,二嫂怕魏颖累着,陪魏颖回屋了。”

        说起王红琴做事,他也不满意,房子和钱都到手了,连装都懒得装,干了一会儿活就自己找借口溜了,留着二嫂和他家魏颖端菜端饭。

        他心疼媳妇挺着大肚子,为分家这事儿好几次差点动了胎气,后来菜上得差不多,他就借着上厕所的空档溜去了厨房,央求二嫂扶魏颖回去,毕竟这妯娌俩还算合得来,在一起说说话,说不定魏颖的心情还能好一点。

        “你赶紧回屋让你二嫂出来,把她闺女领回去好好管教一下!”苏爷爷瞪了三儿子一眼,“替我告诉她,让她明天一早,赶紧领着她出去,反正屋基都替他们要来了,还赖在房子里面干什么?”

        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苏青青今天敢这么折腾,绝对和她那个娘脱不了关系,哪有自己闺女在外边怼长辈,她躲在屋里看热闹的道理?

        “用不着叫我娘!”苏青青还是很佩服苏爷爷的,装了这么久的好长辈的隐忍和蔼人设,这么久才说到最关键的一步。

        他腆着老脸,替他们向队里要屋基了。

        “爷爷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姑娘家,不配住苏家的屋子吗?何必还替我们要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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