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幸运,为什么要垂头丧气啊?”苏青青把切好的桑叶都放在簸箕里,准备一会儿把它们抖散:“我几天前病得那么厉害,脑子里全是原身后半生的画面,就因为没钱读书,我连成人高考都参加不了,村里人都说我是老姑娘,说我眼高手低,根本没有男人会要我这种不过日子的女人。爷爷奶奶逼着我嫁给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生下我并不期待的孩子,一辈子就和他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这种日子才叫苦。”

        “可是你看看我现在,只要辛苦一点,就能彻底摆脱那种日子,即使眼下难过,可是起码我以后的日子有了奔头啊!”

        和未来的光明相比,饿肚子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委屈?

        苏青青的曲库千奇百怪,什么古风、rap、流行、民族风、欧美摇滚,她多少都会唱一点。但在这个时代,即使是和年轻人一起玩,有很多歌曲她都不能唱,除了那些亲情类型的流行歌曲,几乎没什么歌可以拿出来在公共场合唱。

        回到苏家,她也没那个心思挑战苏爷爷的家长权威,老苏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长辈面前,谁也不能高声说笑。苏爷爷的著名理论:大家都过得苦,别人看咱又说又笑的轻狂样儿能不记恨你?指不定哪一天去打你的小报告,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再加上三个儿子住的厦房都连在一起,谁想说个体己话都得掩门轻声,苏青青本来就不受爷爷奶奶待见,唱歌是为了自己高兴,连在自己屋子里都呆不自在,谁还有心思唱歌呢?

        不过在空间里她就是老大,除了系统,谁也不知道她在里头唱什么,更听不到她唱的好与坏,只要系统没意见,她唱破音都无所谓。在苏青青看来,空间里饲养家禽桑蚕可比在苏家闷头干活有意思多了。

        两公斤桑叶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手脚慢的人,有个十几分钟也尽够了,苏青青把簸箕里的桑叶上下颠了几分钟,确定没有黏在一起的小结块后才端着满满一簸箕的碎桑叶回到了储物间。

        当一小撮碎桑缓缓地落在幼蚕身上时,苏青青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那种感觉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在路边摊给烤串撒孜然和辣椒面的快乐,仿佛撒下去的不是调味料,而是烤串的灵魂。

        一张纸的蚕有上万之多,她只是偷偷拿几个,应该不会影响到蚕茧的产量吧?

        “恭喜宿主完成科学喂养任务一次,奖励金额已经发放,请宿主及时查收。”只是她刚把稻草间隔垫在簸箕下,系统提醒奖励到账的声音及时打断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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