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如果告别会让另外一个人感到困扰，我想，还是不必给另外一个人添麻烦了。”
“不在敦和芥川身边，”加州清光走近他，“那你要去哪里？”
他看过太宰很多次自杀，在宿舍大门口上吊，跳进侦探社附近的河里，办公室架锅煮毒蘑菇……
跳楼的次数也有很多，大多时候他还没跳下去，就被国木田勒着脖子回去工作。
有时候楼层比较低，敦君没有接住，太宰摔断了半条腿，第二天拄着拐杖还会继续研究自杀。
他看过的每一次，都这一次不一样。
“加州君是知道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不同之处的吧，书外面的世界子书里的世界，本身就处在不同的变量上，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存在。”
太宰治的黑色外套被风吹动，他用着和在酒吧里第一次见面，向加州清光打招呼时，一样平静的语调。
“书外面的世界即便被改写，还是有机会恢复原状，因为那是基于书产生的物理现实世界。而书里的世界身为无数种可能的衍生，一旦发生了无可预料的情况，很容易被完全覆盖。”
“发生这样情况的几率很小。”
太宰治挂着淡淡的微笑，“可并不是完全没有，就比如这一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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