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舞罗大家长心累,为他好不容易拉扯大这几个孩子,一个个还这么不懂事而心累。

        “十束你啊,为什么总能单纯说出一些没有责任心的话来,这是什么新型的天赋吗?”

        木刀刺穿了诅咒庞大的身体,绿色的血流了一地,坂田银时甩掉剑上沾染的毛发,对着旁边的人挤眉弄眼。

        “高杉君要是觉得害怕的话,可以滚到一边去哦,乖乖跑到妈妈的怀里流着鼻涕说‘好可怕,妈妈我好怕’就行了,这里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这一片的诅咒大多都清理干净了,高杉晋助把刀收回鞘中,踏着木屐把手揣进袖子里,无视银毛天然卷低级的挑衅。

        坂田银时额头青筋爆露,“等等,你这个表情,是看不起我吗,绝对是在看不起我吧!”

        高杉晋助拿出烟枪点上,“哼。”

        他生动地向坂田银时演示了,什么是可以写进教科书里,标准级别的看不起。

        坂田银时的怒气值,在高杉同学精湛的表演下持续上升。

        “银桑,想吵架也得注意注意场合啊!”志村新八拼命拉住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市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要吵架等会儿再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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