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真正了解那个人。
加州清光到那里的时候,酒吧的木门开着,他记忆里会放在门口的招牌,已经被人收起来了。
无需青火指路,他踏上通往地下的楼梯,暖黄色的灯光从那里面透露出来。
那间酒吧还是他记忆里狭小破旧的样子,像是上个世纪会有的装修风格,让付丧神在一瞬间,以为回到了过去。
调酒师一身西装马甲,背对着顾客擦拭酒架上的高脚杯,古旧的留声机播放着一首关于分离的钢琴曲。
正中央的吧台旁,坐着一个穿着沙色风衣,脖子和手腕边缘都缠着绷带的年轻黑发男人。
“殉情~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但是~但是~两个人就可以~”
他哼着他原创的殉情之歌,用一只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伸出手指把酒里的冰块按下去,又等着它浮上来。
加州清光站在那里,没有出声。
藏在胆小鬼背后,真正想要和他见面的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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