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眼神闪躲，欲言又止，“我……没什么。”
“芥川。”
中岛敦身体一僵。
加州清光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芥川他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芥川去找涩泽龙彦……”
“那你为什么没有一起去，你们不是搭档吗？”
“不是！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太宰先生的命令！和芥川那种人，我没什么好说的，”中岛敦无意识的触摸左臂的伤口，那是一个防备的姿势，“况且，况且太宰先生现在——”
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中岛敦只触碰到表面柔软的丝巾。
他几乎要说出口的话顿住了。
加州清光暗地里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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