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友听言吃惊道:“老师,你怎知、你难道确如雁儿所说……你对我作了什么?”
邵玲珑摇了摇头道:“为何要在乎这些细节,能遇到一个知心人已是大海捞针,计较太多只会空空如也。”
她说着看向彭友道:“你啊,就是不会哄女孩,难怪长这么大还是单身狗,我教你说几句话,她就好了。”
彭友见邵玲珑指指自己,招了招小手,他微微踏前一步。
邵玲珑走近彭友,踮起脚尖,对彭友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彭友奇道:“我与雁儿说这些话,她就可不怨我?”
邵玲珑仰头笑道:“那是自然,天下女子没有不可降伏在这几句话上,我当年……”她忽止住言语,似有些落寞,并不往后说。
邵玲珑继续道:“彭友,不过你对雁儿说时,不可像背天书般,到时你的眼神一定要温柔到极点,然后深情望着她说,记住了么?”
彭友点了点头道:“多谢老师教诲。”
邵玲珑淡淡的道:“好啦,教你怎么谈情说爱,正事都忘光了,对了,先把你的玉佩给我看下。”
彭友闻言从怀中取出玉佩挂在衣外,道:“老师,为何看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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