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床上。
左日高烧渐渐退了下去,惨白着一张脸躺着,特别像在与这个世界说再见。
陆明的心微微的被刺痛了一下,左日真的好轻,好轻。
面前的雌虫,原本他应该有s级的体能,有一堆伙伴,有喜爱他的追求者,能和雄虫结婚,能生下一个宝宝,能有幸福快乐的日子,原本可以成为虫上虫。
可现在,他的脸上有疤,还没好全便被急匆匆的来学校求学,老师因着他伤害过雄虫大都不喜欢他;同学因为他丑陋的疤痕,疏远他,排斥他;在这里他没有知心的朋友,没有体贴的家人,更没有温柔的情人。
陆明想,他是有责任的。
但他害怕,所以选择了逃避。
下午太阳的余晖射进了病房,有些刺眼,陆明下意识的拿手来遮挡,看着光从手指缝流出,突然,他感觉自己有些坏。
他知道左日一直被欺负,但为了自己所以没有去太过阻止,明明,作为雄虫,他是有这个能力的。
他知道左日今日的惨事追究其本源,是因为他的身体想对左日下药,而左日不过是自我防卫,最多算是防卫过当。可这个世界,雌虫对上雄虫,没有什么防卫可言,有的只是结果,没有过程,没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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