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韩止月卿没见过,回头看了一眼白霂,白霂摇摇头,这不是林子涵的同学,今天上课人是到齐的。

        委托人不是本人这种情况很少见,还是活着的与客人没什么联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韩止的身份信息呢?”

        玄亦可想着能多说点有用信息,等会少受点罪,上前一大步,“韩止,今年二十一岁,汴台人,现就读于汴台大学大四,已经获得保研资格,年轻好少年。”

        空气冷了下来,月卿看着玄亦可,似乎还在等他下文,玄亦可扯着嘴角维持完美微笑。

        “没了?”

        “嗯哼——”

        月卿感觉太阳穴突突,反复默念保持仁善,不能杀生,白霂在月卿身后能看到月卿本来靠在沙发里的后背渐渐远离沙发。

        “玄亦可——”月卿右手握成拳。

        白霂用眼神暗示玄亦可赶紧跑路吧,这次怕是很难留个全尸了。

        玄亦可看到月卿的眼神拔腿就跑,虽然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跑得掉,但那眼神实在是太渗人,处于本能地转身跑路。

        但在他开始动的时候就已经迟了,月卿的手松开,楼上的藤木盘旋着向玄亦可袭去,唰唰唰,三千青叶瞬间化作利剑直指玄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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