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火拼跟姐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姐姐还不回来,难道是,“我姐夫出了什么事?”
合鸿老人眼睛瞅了一眼应淼,犹豫了几分,没有说话,望着门外守着。
半个小时后,合鸿老人的手下来附耳几句,所有人在几分钟之内全部撤离,应淼看到昝可疲惫地回到家,而身后没有姐姐的身影。
“我姐姐呢?我姐姐呢?”应淼死死地拽着昝可的领子,追问姐姐的下落,昝可的沉默和满眼的红血丝以及红红的眼角,应淼联想到刚刚合鸿老人过来说的几路人火拼,难道不是昝可出事姐姐回来迟了,而是姐姐出事,所以姐夫才晚回来的?
“姐姐……出事了?”应淼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拽着昝可的裤脚的手也松开了。
给姐姐送殡的第二天,应淼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主动请缨进入黑兰组织,专门负责“开口”的,那时候,昝可因为沉浸与丧妻之痛中,没有过多关心这件事,等到他发现应淼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只是孩子们也变得不大愿意接触她了。
唯一的情绪波动就是在雪樱死的那天,应淼听闻死讯过于激动,夺门而出……
呲——咦——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突然传来,玄亦可感觉自己耳膜都要被划破了,脑壳整得生疼,转头看向月卿,月卿没有一丝慌乱只是皱了皱眉头,明显是因为这个声音过于刺耳听着不舒服,反手掌心伸出一朵蓝色的海冰花,控制着海冰花缓缓升起,魅蓝色光芒萦绕在这朵海冰花。
这是第一次玄亦可看到月卿第二个武器——海冰花,这是他除了月卿那个象征身份的神秘权杖之外的神秘武器。
在蓝色的光芒照射下,那只梦寐兽出现了,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大声,玄亦可感觉自己的眼睛开始打圈圈,整个世界开始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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