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天,玄亦可也没听到月卿说到客人,这客人还跟他们玩躲猫猫呢?

        “客人在哪里啊?”

        月卿伸手指了一个位置,在一户人家的石狮子边上。

        玄亦可伸长脖子探头看去,还真的是在躲猫猫,是个孩子,约莫着六七岁,似乎是在跟他们玩躲猫猫。

        “不是跟我们。”月卿突然说了一句,面对玄亦可的疑惑,月卿偏过头示意玄亦可向左边看,玄亦可顺着月卿的目光看过去,再回头看看男孩,的确男孩不是在跟他们玩躲猫猫,是跟一只猫,也不知道那只猫能不能看见他,反正他倒是很认真的躲起来了。

        “他那么小能走到阿耨多罗阁吗?”玄亦可看着男孩,小男孩玩得很开心,如果那只猫看不到他的话,那这个独角戏确实看起来有点悲伤啊。

        “只要他不想,肉体的痛就感觉不到的。”月卿看着男孩,那个男孩看到月卿的时候,还向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指了指不远处的猫咪,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手势。

        月卿笑了笑,应下来,控制轮椅转身离开。

        她看到那只猫伸着脑袋四处观望,似乎很配合着男孩做游戏,但是那只猫是看不见他的,猫咪待在原地从四处张望并不是在努力配合男孩玩游戏,而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许是食物吧,或者是看过往的游人。

        一个男孩的独角戏,自娱自乐,看起来有些心累。

        回去的路上,月卿没有多大的精神,在车上基本都是睡觉,回到阿耨多罗阁的时候,德普特地用一盘脆皮年糕把月卿唤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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