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玄亦可对叶子谦母亲有点不屑。
“那不是让叶子谦变成班里佼佼者的梦境,而是变回正常人的梦境。”月卿知道玄亦可以为叶子谦的母亲还在做望子成龙的美梦,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叶子谦变回正常人?”玄亦可睁大眼睛,难道叶子谦不是个正常人吗,小妖精从不讲假话,那就是说他之前看着叶子谦风度翩翩的样子都是他装出来的。
“叶子谦母亲以前的记忆都是对叶子谦恨铁不成钢的打骂,她出生寒门凭借自己努力考取名校,嫁到高门,只是性子太过好强,跟叶子谦父亲离异后夺得儿子的抚养权,拼尽全力也要把唯一的儿子变成社会的高层大人物,过度急切的望子成龙也就埋下了祸根。”月卿叹了一口气。
“他母亲确定是在叶子谦小时候施行暴行。”玄亦可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母亲确实在他小时候对他施暴过,但是自从发现他在房间衣橱后面自己偷偷打了一个暗格用来装放一整板自虐工具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儿子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所以带儿子去了医院做精神检查,但是叶子谦伪装的太好了,连精神科的医生都骗过去了,他自己安慰母亲自己只不过是在外春游的时候跌伤的。”
“他母亲也信?”玄亦可冷笑了一声。
“他母亲,一个女人独自抚养自己的儿子是很辛苦的,她的记忆里已经大不如前了,自从叶子谦考上国际学校上了高中后她再也没有打过叶子谦,因为她已经没力气打下去了,十几年如一日的辛劳,她的头发人世间不是有一个俗语: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她看着自己儿子身上满身的伤痕不愿意再打下去了,而且她记忆错乱,不知道自己到底最近到底有没有打过儿子,还以为是自己打的,儿子在为她遮掩,后来她就不记得自己在儿子房间里翻到过衣橱后的暗格,那个白色的鞭子是她后来收拾儿子床铺时找到的,叶子谦发现母亲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找到过他的自虐工具的事情,于是哄骗母亲这是学校戏剧社的工具,因为沾上了一些红色的东西就废弃掉了,自己身为戏剧社社长就准备处理掉,但是还没来及处理母亲就回来,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就藏在床垫下面,自己再找个合适的时间把它丢掉。”
“他母亲也相信了?”玄亦可喝了一口茶。
月卿喝了一口摩卡摇摇头,“她母亲不是很相信,但也没有说出来,就说这点事交给她就好了,等会倒垃圾的时候顺带带出去,但是后来她回房间拿自己房间里面要清洗的被褥时顺手把这个鞭子放在一边,等她回来的时候,鞭子被卷到一旁,她也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来房间的时候带的皮鞭的事情了。”
“他母亲是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症了吗?”玄亦可突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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