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没下次了!”司文小脸乐开了花,她也不知为啥自己这么高兴,像就差他这一口吃的似的!打开纸袋一看,鸡肉卷!肉多加了酸黄瓜!棒!

        又到了司文生理期的时候,又是苦挨的日子。司文疼的小脸煞白,趴在桌子上动都不愿动。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忘自己腿上放了个暖手袋,又整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塞到了她的耳朵里,司文感觉不适应,就想去掏耳朵。

        “别动,”他说:“趴一会儿,过会就好了。”这是上辈子他打听来的小偏方,试过之后挺好用的,以往每次都是他帮着她塞上蘸了酒精的棉花球。

        司文脸一红,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但已经没有力气害羞了,迷瞪着睡了一觉,再醒来时,竟然真得觉得不那么疼了。

        桌子上的保温杯里放着新打的热水,打开盖子能闻到红糖的味道,司文心里一暖,他做这些这么熟练,好像做过无数遍一样

        总有那么几个敏锐的人像是戴上了警犬的鼻子,总能第一时间嗅到班级里的不寻常。程林和司文这还没发生什么呢,就被报到了老师那里。

        班主任头很大,这一个是最好的学生,一个是最有潜力的学生,可怎么办才好?如果说原来她可以随意舍弃程林,可经过这几次考试,她真觉得自己班级捡到了宝,现在是高举还是轻放都不好办呀!

        被叫到办公室之前,程林对着有些小忐忑的司文说:“你就说不知道,其余交给我。”

        司文点头,她确实不知道呀,他们应该没啥吧想到这时,她自己都有些心虚,有啥没啥的,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不是?

        司文除了受表扬很少进老师办公室,所以这次确实有些紧张。好在老师也顾忌她的心情,没说什么重话,她也一率以不知道回应。班主任估计这好学生可能也真是不知道,就说了让她不要分心,就摆摆手让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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