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林就彻底的趴桌子上了。

        汽车厂长是皱着眉听完这些话的,就在一个月前,国家宣布在南边成立特区,这事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些年这区那区的还少吗?哪一个也没看出有什么发展来,难道这次是真动真格的?

        来的十几个人无一不是汽车厂的骨干,他们互视一眼,也都知道这是个选择题,但还是得厂长拿主意。

        厂长和坐在最边缘的小青年互相看了眼,挥手叫人把程林他们四个送回招待所。

        隔天一早,三人宿醉头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指着程林说:怎么看你像没事似的?程林笑笑没说话,去司文房间敲门没人应,自己去了前台。问了下205的客人已经退房了,留给程先生一张条子。

        程林打开一看,赫然一个轮廓饱满、火红欲滴的大唇印。程林的第一反应是赶快看看身边有没有在看,这丫头,咋这大胆呢!

        等到观察了没人在附近,才忍不住又打开纸条,顿时一阵脸红心跳,他都能想到司文是怎样细细的擦满口红、噘着嘴在纸上亲上印子,然后贼笑的表情。

        想到这,他就忍不住心痒痒,恨不得把她立刻捞到身边好好蹉磨蹉磨才好。不过看着上面的字应该是不可能了,纸条上除了吻印还有几个字,

        “a市见。”

        拿到爱意小纸条的程林心情大好,和死气沉沉的三个同事形成了明显的对比。那三人忍不住嘀咕,到底是年轻人啊,心就是大。可这是你提出的项目,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回去你就知道厉害了。

        四人餐厅吃完饭,收拾好了行李往外走,来时是怎样的意气风发,走时就是如何的垂头丧气。只程林还有心情掂了掂自己手里的提包,他明明什么都没买,但比来时还沉了不少。

        退房一出大厅,就见到等候区的沙发上坐了好些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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