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姐,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程林啊?”宋春秀没直接回话,而是问司文。

        “去年?”准确的说是去年秋收,这么想想好像也没认识多久,但司文莫名的不想说具体的日期。

        “我八岁的时候他帮我撵过村里的大狼狗,要不我早让狗啃一口了,我认识他很久了。”宋春秀记得这个大哥哥,独来独往,不定去谁家吃饭。都说他可怜,也有给块黑窝头打发他的,但他始终腰板笔直,眼睛锃亮的。

        如果她没回村,她没准就在外头找个对象结婚了,可她回来了,他现在又出息成这样,她为啥就不能喜欢他,和他成个家呢?

        司文和着人家是青梅竹马,自己这成后来者了。

        当晚程林没来知青点。

        司文到家发现了炉子上温的一锅红烧开江鱼,还有程林留的纸条,

        “临时派我去公社参加春种计划会,近几天不能回。二福嫂子给你送饭,不爱吃就吃点零嘴儿。坛子里有咸鸭蛋和泡菜,有什么事都等我回来说。”

        司文就着锅里盖着的馒头,吃着味儿足的红烧鱼,却怎么也咂末不出味儿来

        “司老师,俺家狗剩、狗肚、狗蛋几个在学校表现咋样啊?”二福嫂子边从篮子里往外拿窝头咸菜边问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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