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银麟军有什么好,以后都是颠沛流离的日子,这些年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性格早已变得平静下来,优柔寡断都是常有的事。若非现在是领兵起事,萧让一样会那样,但凡银麟军能过得下去,也不至于起兵造反。
“舒雅,这一去便再难有归期了,你……以你的本事,去哪儿不比银麟军好过?”
“将军……”舒雅看着萧让,面有回忆神色,声音清淡柔雅。“这些年你做的我是看在眼里的,以前是有些看不懂,慢慢的啊,也就看懂了。”
舒雅看着萧让,“这些年你身体不好,我知你艰难,银麟军的大家日子本也都不好过。”
萧让看着她不说话。
“那年我本也慌了,全家死尽了,我当时昏了,险些冻死在雪地里,是萧老将军把我救回城的,那时他给我了一些银钱,我起初也并不知道他就是银麟军的将军。”
原来还有这段细事,萧让看着她。
“那时候饿得慌了,兵荒马乱之下,银麟军那时名声不好,外面流传的总是些杀人不眨眼的说法,与劫匪无异。”
“我就一个人,家中本也是商贾之家,饿得慌了,那时候银月城百废待兴,粮食都极少,需要做工的地方很少,也就银麟军那时候才要人了,后来所见所闻,细细想来,当是将军手笔,萧老将军和解伯父应该做不出来的,莫伯父应当也是一样。”
“额……”萧让一窒,笑道:“那时银月城确实艰难得很,什么都不好,九黎那边命令下来得急,主要是那老爹还偏信,萧让身体又不好,总是睡多醒少,大家都缺衣少食,时事催人,实在迫不得已。”
“嘿。”舒雅捂嘴轻笑,“后来我还见过将军的,我可从来没见过哪个人会这么放心的把那么大一座交易所放心交给别人的,连账本都不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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