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着筷子的桌子上面放着两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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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让的私人时间越来越少,萧让也越来越想解解,蟹包子的运筹能力比自己强,他多变,比自己多,一般情况他都有办法解决,自己不会这些运筹。
自己到目前顶多也就是看书比较多,以前的本事差不多忘得快七七八八,苏雅会自己的交际本事,解解会自己仅剩的布局,而现在再想,好像自己什么都不会了,这让萧让有些临时抱佛脚的感觉。
晚上,众人再次上了城墙,银麟军这里守了十几年,战斗刚猛,再没有昨夜的仓促狼狈,反倒是没多少损伤,一如往常一样的激烈。
萧让就在这气氛中裹着兽皮坐着轮椅去找解同,他脸上有一些昨天意外留下来的青肿的痕迹,现在没下雪,萧让的本事就那么点,没办法找到冰块给他冰敷,看起来是上药了,左边脸肿得老高,看起来微微滑稽,全没了老算计平日的威严。
“伯父。”
“你怎么来了?”
“来聊聊九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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