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王箭,参见秦王!”
“将军来得好!嫪I毐如何了?”嬴皇急促一问。
王箭拱手道:“禀报秦王:嫪I毐数百骑向北山逃去,蒙填昨夜与末将约定,轻兵堵截!”
“那便说此事。”嬴皇目光一闪,几乎是立即有了决断,“全力堵截要道,搜剿嫪毐!生得嫪I毐者赐钱百万,擒杀者赐钱五十万!敦请文信侯即下令关中各县,截杀嫪毐余党者,斩首一级,赐钱一万!疏露之县,国法问罪!”
赢皇语速快捷利落,毫无斟酌。
除去了嫪I毐这个令人腻歪的龌龊之物,嬴皇一脸冷漠,“啪”地一扣王案:“自今而后,无论案事大小,无论时涉及何人,一律由刑法台属先依法定罪,而后由本王定夺!”
“太后……”国正监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嬴皇突然暴怒,一拍案,豁然起身:“便是本王涉案,照当议处!”一甩袖,径自离去了。
“冰儿,你说,世间,还有可信之人么?”嬴皇的声音飘忽地如同梦幻呓语,眼眶独自流淌着泪水,却浑然不觉。
雪沁冰第一次见嬴政如此痛楚,如此可怜,只是还有一年她便也要离去了,相拥着,殿中一片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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