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园,某处。
一条溪河的尽头,也是一片青山断崖,崖上倾斜一条如银练般的瀑布。
瀑布下是一座幽潭,落水入潭,不停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有人抬头眯眼,望向瀑布下方,只见炽烈的阳光下,崖畔那层浅浅的水,仿佛琉璃一般透明,确认这里已经是山巅。
阳光落在一张容颜半老的脸上,胡子拉碴谈不上俊美,倒是多了分沧桑感。
不知道该说是一个小老头,还说是中年大叔更为恰当。
他静静看着远方的太阳,想着今日距离入园已有一个甲子,在人类的寿命中,可是已经有六十年。
六十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有人知道这些年,他在这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遇到的这些事情,心里大概有了点数。
白色祭服在这里格外醒目,如果是在民间的街巷中,或者会很吓人,但是在这里他给自己做了一件白色祭服,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与痛苦的终点。
白色,一种矛盾的颜色。
至纯,也至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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