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觉厉。
只觉得大师兄好厉害的样子。
与此同时，祁犽已经把事情跟老农妇等人解释清楚了，圣姝山上并不是真正的修行之地，都是为了蛊惑一些贪心修行的普通人。
圣姝山养那些女童，就是为了拿来吃的，一是喂养鲛人，二是养成人鲛。
合成一种奇怪的肉质，然后献祭给星月之神。
但是星月之神是何许人也，从未露面，不知何方。
所以在战乱之后，祁犽安排山下的幸存者，还是投靠别处去安生。
别的正经门派是发展门人，而圣姝山大部分招收普通女孩子，就是为了发展食物，然后供养食物链顶端。
林馥本来还觉得不知如何解释，但是，祁犽一边讲故事一边分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使得山脚的民众纷纷信服，于是打算往新的地方谋生。
因为圣姝山不论是鲛人还是人鲛，没有修士用铁链禁锢或是特质的料酒压制身体，或早或晚都会变成怪物，然后，互相撕咬，捕杀猎食……
就像是没有灵智的野生动物，只会最原始的生死搏斗，最后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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