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虽然证据看是确凿,但就是有种扑朔迷离感。

        司工房在船上做手脚的太监,被人看到和永宁宫的三等宫女走得近,招供时,两人同时指出齐淑仪,但最后齐淑仪却拿出该宫女是沈贵嫔安插进来的人的证据。

        撞倒齐淑仪的宫女倒是揪了出来,的确是水华宫的二等宫女,对方指出方芷雪后就硬气地来了个咬舌自尽。动作快速地让人意外,一时竟不知是真还是假。

        不管怎样,日子还是要过的,结果还是要下的,最后方妃被禁足三个月,齐淑仪禁足一个月。

        只是,隔几天水华宫偏殿的一个小才人,突然因为惊扰圣驾而被祁策贬为末九品更衣打入冷宫。同时,永宁宫大太监也因为一点小事,被发落到慎刑司,之后没几天就急病逝世。

        一连串的动作,让热闹的后宫顿时寂静无声,宫女、太监外出办事时都更沉稳几分。

        林云溪靠在软塌上,一边吃着祁策赏赐的进贡葡萄,一边想着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

        齐雯雯肯定是在内的,但说全程就她一人,林云溪却是不信的,若她真有这样的本事,生有大公主的她就不会至今还在淑仪的位置上了。这么一想,背后的人似乎昭然若揭,可一丝证据都没,倒也是厉害。

        “在想什么呢?”祁策的突然出声,吓得林云溪一跳,忙惊慌行礼,手里的葡萄一松,落在榻上滚了几滚。

        顺着祁策的意思行了个虚礼,林云溪让出一半的位置,“马上就午膳了,愁着吃什么好。”这是自那天后祁策第一次到凝芳殿,林云溪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她,也不敢试探,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说些安全话题。

        “可是御膳房不尽心?”捻起一颗葡萄,祁策眼睛闪了闪,挑眉问道。

        “这和御膳房有什么关系,他们只负责做菜,该怎么挑选可是嫔妾自己的事儿。”说到这,林云溪不免怨念地看了眼祁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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