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云溪这里好不容易赢了一次,成功看着对方吃瘪,祁策心情很好。
果然,自己的快乐就是要建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哈哈哈。
等祁策悠闲地‘欣赏’完,林云溪快速地夺过来,捏成一团,打算等人一离开就毁尸灭迹。
这次,祁策没阻止了。他觉得林云溪性子就像幼时养的一只猫,真挠重了,她可不管你是皇上还是平民,抬腿就是一爪子。这种仿佛被平等的对待,久居高位的祁策还挺新奇的,只要不出底线愿意纵容一二。
“暖冬,”见桌上茶水冷了,林云溪唤暖冬进来换壶新的,同时,连同茶壶和那个黑点绣料一并塞了过去。
愣愣地看着手里一团,暖冬疑惑地看向自家小姐,见其眨了眨眼,很是机灵地没问出声。又下意识偷偷瞄了眼皇上,见皇上似没看见,忙小碎步地出去了。
“你这丫头……”后面的话,祁策笑了笑没说。仆随主,这主子胆子大,丫鬟胆子也跟着不小。想到人前人后一向有脸面的高宏在一个小宫女身上吃瘪,祁策就忍不住笑出声。至于他自己,祁策可是一向用情趣二字来形容的。
“暖冬怎么了?”林云溪反问,她可是很护短的。
给了个你知道的眼神,祁策没有回话。
“暖冬是嫔妾的贴身丫鬟,嫔妾也习惯了她的伺候,皇上若是想宠幸宫女,别的都可以,就暖冬不行。”见祁策没说话,林云溪主动挑起话题。语气嗔怪,带着点撒娇和大大的酸气。
“胡说什么!”祁策瞪了一眼林云溪,习惯性地板着脸,他便是再饥不择食也不会主动动妃嫔身边的贴身宫女。
“谁知道是不是胡说,”小小声地撇了撇嘴,在感觉祁策脸色越来越冷后及时识时务地顺毛捋,“嫔妾这不是心急则乱吗,皇上这么英明神武、俊美非凡,嫔妾薄柳之姿可不得时刻担心皇上哪天嫌弃了嫔妾。”边说着,林云溪边拿起手帕拭了拭眼角——动作矫柔造作得十分、明显、特别的假!
在祁策宛若看智障的眼神下,林云溪可能是觉察到自己没这方面天赋,装模作样了一会就讪讪地收了尾。恰巧这时暖冬正送茶水进来,也算有了台阶。
“皇上,你最近出不出宫啊?”国家大事、后宫妃嫔,一个不能谈一个不想谈,想来想去也就宫外的话题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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