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坐在座位上,语气平静的说道:“这是你做的事儿?从小你是这样学的。”他现在已经极力在控制了,要是搁以前,他早就不管不顾上手了,这几日的事让他反思了很多。现在,要是顾启裴在他这里,恐怕都不能活着出去。
陆瑶不说话,半坐在床榻上,倚着靠榻,冷冷的说道:“反正爹爹没教给我这些,以前就只有娘亲跟我在一起。您要是敢动裴哥,我就给他偿命。”
陆平没再说下去,在江南这几年他习惯了发号施令,一声令下,就有人按照他的命令出动,只是还是拿这个女儿没办法。
“陆瑶,你有什么可以自怨自艾的呢?”木氏突然说道,“每次当你犯了错误,就会像现在这样,埋怨,冷言冷语。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有改变。”木锦说的随意,语带讽刺。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讲话,你只是我爹爹的妾,在家中充主人就罢了,现在还到我面前充大吗?”在这个家中,陆瑶最是不喜木氏,听到她这样讲,自是立刻炸了。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木氏说这样的话,以前,不论她怎样挑衅,木氏总能笑眯眯的,天知道,她最是不喜欢木氏这样的人,假惺惺的。
“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喊大叫,替你娘抱不平?还是替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从始至终,你和你娘才是后来的人。”木氏慢慢的说道,她从来不曾说过这些事情。
陆平拉着木氏的手臂,低声说道:“木锦,够了。”何必扒开自己的伤口,鲜血淋漓的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木氏却没有停下来,继续说道:“每次你犯了错误,就说是静之没有教育好你。是因为静之没有教育好你,你才变成这样的吗?你自己不清楚吗,从小你哪一次是因为听了他的话被骂被罚的吧?不管是在京中还是在江南。是他不想教育你,还是你根本就不听。你以为如果你爹爹不是陆平,顾家五房,庶出的五房夫人能甘心他儿子把你一个失贞的女子抬回家。”木氏话说的很重。
“好了,木锦,”陆平直接伸手把锦绊拉过来抱住,“不要再说了。”
“啊……你们都出去,都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们。”陆瑶情绪很是激动,她没错,她怎么会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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