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考五场,和顾启珪本来所知道的不同,这里需要参考的童子完整的考完五场,才会按照综合成绩发案(公布成绩),而不是,一场合格后,由考生自己决定是否考下一场。
所以啊,虽然现在才是二月,但是架不住人多啊,要呆在这里整整五日呢。这才是第一日,衙役都已经把厕号打扫干净了,倒是没有什么味道。但是再过两日,可就说不定了,想想那个味道就觉得酸爽。所以说,现在这个位置对于顾启珪这样有些微洁癖的人来讲是非常值得庆幸的。
趁着童子还都没有入场完毕,顾启珪把自己的笔、墨、砚台一一拿出来,放在桌案上,这方砚台还是来安庆参加科举的时候,爹爹送他的,笔、墨则是姐姐们送他的,皆是名品。顾启珪在‘悦来客栈’的时候,已经试过,确实好用,到底是名品。低头再看腰间挂着的荷包,想到家人,顾启珪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顾启珪打开刚刚在中厅大堂拿到的纸卷,里面有答题卷,卷有红线横直道格,每页十二行,每行十二字,这是考试结束后,要上交的部分,也就是现实的答卷纸。另有两张素纸,是供起草所用。
接着,顾启珪提笔在试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籍贯,号房等这些基本的信息,就是素纸上,也是要仔细填写清楚的。准备好这一切,顾启珪就坐着静静地等着开考。
等所有考生都入场,找到自己的号房,就有衙役巡行场内。
鼓鸣九声,考试开始了,衙役拿着贴着考题的板子在考场内巡回展示。
顾启珪提笔将考题记在素纸上,避免一会儿忘记。顾启珪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开具考试严谨,就是起草纸,也是要求要书写楷书的。
京城·顾府
朱氏和两个女儿说了挺长时间,说到顾烟茗顾烟琪姐妹终于是耐不住倒在床榻上睡着了。看着她们恬静的睡颜,朱氏笑笑,小心地退出了房间。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朱氏努力让自己平静些,今日就是和平常一样啊。但是,还是不一样不是吗?她的儿子,小小一团的幼子,现在都已经能独自出远门参加县试了,他不过才是十三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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